师妃暄闭上眼睛,上一次从南阳回来时,体会还没这般深刻。
此次从东都斋院返回终南山,为的便是清净,没想到越来越不清净。
对那个人的印象,已是深入心间,怎么斩也斩不去。
显然,已是进入到另外一种剑典也没有记载过的修炼状态。
如果梵清惠看到此刻仙姿玉骨的圣女所展露的动人神态,恐怕会怀疑她走火入魔。
而师妃暄的脑海中,则回荡起一句话:
‘你拿我练功,其实梵斋主也不一定懂。’
道兄,是你对了,妃暄也没能忘记你。
她从银杏树下站起,拧着眉头,想到了一件极为为难之事。
东都、巴蜀、长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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