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头儿叫娘亲伤心,却也能见到人。若隔着一片虚空,便只剩些画了。
想到往日那些书信,想到南巢湖庄,想到近来牧场中的遭遇.
商秀珣没在看完信后起身,反又转身面朝着他,似先前那般,将毕生的柔弱都凝聚在了这一刻。
直到太阳落山,她才离开那个依靠,将额前几缕被泪水打湿的发丝拨到耳后。
没顾及美人场主的复杂情绪。
周奕算了算时间,感觉差不多了。
“走吧,将你爹的遗体安顿好。”
“嗯。”
点亮灯火,按照信中所言,来到屋中书柜前打开机关,“轧轧”声中,屋心一块三尺见方的石板陷了下去,露出通向地下的阶梯。
二人举灯而下,步入一个三丈见方的宽敞地下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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