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晖冷哼一声:“若不得我允许,你以为你有机会出堡与周大都督见面?更不可能在那时偷偷把舍利带回来,我也没想到你胆子这般大!”
解文龙抓了抓头,解释道:
“那日大都督一剑击溃棺宫主人,又当众朝西突厥莲柔公主寻账,西域漠北势力尚且被他威慑至此,我们就在近前,岂能不想安身之法。
我见爹你执迷不悟,只好全听了大都督的话,他与我密谈,叫我拿舍利,我便狠心拿了,总归是救命法子,也比认他做债主要强。
与您说句实话,慈航静斋的人我敢得罪,周大都督我却不愿招惹,他可真是记仇得很。
只朝这次堡内乱战看看,得罪他的人,哪有一个好下场。西突厥的统兵大帅罗渡设脑袋搬家,莲柔公主走慢一点,怕是也要被抓起来当成波斯猫儿来养。”
听到“执迷不悟”这四字,解晖真想把逆子揍上一顿。
不过,他说得有点道理。
“你总算长了点脑子。”
解晖夸了一句,叮嘱道:“接下来,你便一心一意跟着周大都督做事吧,我独尊堡的底蕴比川帮和巴盟厚,你这个堡主,别丢了我独尊堡的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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