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她身上叫人渴望的东西太多了。
虽然这周公子与南阳那人一样,可能故意为之,所图甚大。
但她自问也有人之情感,无法冷漠对待触动内心之事。
更别说,这位还是食中客,授她汉武余韵,治鸡秘方。
一念至此,抬脚踢了踢屋顶积雪。
“我谈过好些生意,若是那些生意人都如公子这般,我可要省心好多。”
“不是省心,而是糟糕得很。”
周奕这时摆起一副阴冷面色,仿佛能吓得小儿止啼,指着张善安道:
“你对我不够了解。”
“其实欠我债者可不止他一人,死在我剑下的人,更是难以计数,你可以想象,我该是怎样凶残的人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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