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退了,我岂会将人朝这里引。”
二人忽然沉默,一旁的许老头出声打破尴尬的气氛:
“柳执事,为何张善安突然发疯?”
“清流本来也是他的,如今落入江淮军手中,他岂能不急。”
柳宗道转出怒容:“他以庐江郡的马帮与江淮一地的生意为诱饵,妄图将场主骗来,其心可诛,好在场主够谨慎,没有深入庐江。”
“从今日的局面看,他可是安排了众多人手,险些叫我们栽一个大跟头。”
梁治露出得意之色:
“我一到庐江,才与张善安的人接触就察觉有诈,场主正是听了我的建议,这才避开险地。之后也是我带人,将贼兵引走,又回头杀贼,平一口恶气。”
柳宗道听到这里,也笑着朝他抱拳。
“此番大执事功劳最大,无可争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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