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阳城北。
一艘木船才行到白河,船上那人嫌逆流速度太慢,直接一步跃过河面,提气而走。
当天在新野附近的野店住下。
翌日天蒙蒙亮,便朝南阳方向而去。
他一路走大道,看似悠闲,那面白无须的脸上,却带着阴郁之色。
南阳的决定,是他边不负最终定下的。
那巨大的损失,自然有他的责任。
这一口气,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。
一个个小小的道门后辈,让他蒙受这样大的羞辱,岂能忍受?
不过,周老叹这伙人确实将他打出了一些阴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