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亦农半跪在廊檐下,缩着脖子不敢抬头,心中惶恐异常。
屋顶上那位存在,乃是他难以抹去的梦魇。
“圣圣帝驾临,不知有什么是属下能效劳的?”
他怕得要死,但是又佩服得很。
邪极宗果然比阴癸派要高明,这个时候来,分明是对阴癸派的行踪了如指掌。
“闻采婷那些人又挪了一个窝,准备做什么?”
季亦农立刻道:
“几位长老意见不合,担心我圣极宗渔翁得利,故而想先查清本门,再寻五庄观动手。”
“那杨镇调动城内人手。”
“阴癸派的人为了不暴露,前前后后,全都秘密出城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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