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俏脸生寒,上前两步,拽着周奕越走越快。
周奕回头给老鲁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,又在空中比划了个写字的动作。
老鲁那样从容淡泊潇洒的一个人,这时立在古典雅致的木屋门口,似乎与周遭美好景致格格不入。
对崖的飞瀑那样欢快,他却如此萧索。
一双昏沉的老眼,望着少男少女逐渐远去,踮起脚来,也看不到他们的背影了。
年轻时候造孽,晚年果然不祥。
鲁妙子回到屋中,铺纸研墨,停笔许久,墨汁顺狼毫滴下,也没写出第一个字。
这些年他们关系冷漠,彼此“场主”“老头儿”称呼。
故而,一些话连写下来都费劲,更别提说出口了。
想到周奕的话,这老头神色一凝,把袖子一提,开始写一封长长的书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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