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奕抬手,将任志的尸体随手丢入护城河内,汹涌的湍水直接将尸体卷走。
他迈着悠闲的步子,返回卧龙山。
不久之后
阳兴会,密室内。
“你怎么满头大汗?”
云长老半倚着垫着毛毯的软榻,有些嫌弃地斜了季亦农一眼,见他一副心神恍惚的样子,不由追问一句:
“怎么了?”
季亦农直勾勾望着她:“云长老,我.我好像看到邪帝了。”
云长老坐直了身体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他站在高墙上,黑色的魔气如火焰一般燃烧在空中,荆山派任掌门被转瞬杀死,我站在几十丈外,动也不敢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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