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的货物才一进城,就被南阳官署给扣押了。”
陈瑞阳气得咧嘴:“任志的手下带了近百人,我们没法动手。”
娄若丹一路从淮安赶来,手执马鞭朝里面进:
“荆山派怎么有这么大的狗胆,场主的东西他也敢动,上次不是与大龙头说好了吗,任志怎么又出尔反尔,当我飞马牧场是好欺负的吗?”
她冷哼一声:“我们的生意做不成,他任志手下的几个马帮,在塞北休想好过。”
“帮主暂歇怒火”
陈瑞阳自己也气得很,但见到帮主发火,却赶紧先安抚她。
“生意若是搞砸了,对两边都不好,近来咱们的人在塞北与小可汗的手下闹得不太愉快,北塞那边的人情用在这些腌臜事上,实在是血亏。”
飞马牧场经常从突厥运最优良的战马回来,拉到牧场配种,这才保证牧场盛产良马。
有时偶得良骏,也会拉往塞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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