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长寿死了!而且我已确认,就是销金楼那人动的手。”
“有什么奇怪的?”
云长老神色平静:“我早知道他要死,并且不可能活过昨夜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如果有人胆敢冒犯阴后,我也会出手杀人。”
云长老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:
“邪极宗的人凑在一起必然是商量秘事,也许邪帝昨夜就在义庄,这罗长寿带人围攻义庄,岂不是打邪帝的脸?”
“他多活一晚,都是对当代邪帝的一种冒犯。”
季亦农听罢,只觉“邪帝”这两个字让他心中发毛。
“我提醒你一句,罗长寿怎么死的,你不要去管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