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疤吗在我看来,这是‘风’在主上心中特殊于我、花、雪的原因,甚至我很羡慕他有这个伤疤的存在。”月飘零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我拿主上的性命去赌,但他也不想想,只有他可以在这个时候有资格站出来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主上那里是享有特权的,所以他可以做出第二个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的那些话,在我听来就是最不自知的恃宠而骄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尊又开始头疼了,他没想到自己这两个小徒弟这心思真是有够乱七八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你不够特殊?那你想想为什么少爷会让你来拦住我,只是因为你恰好在我这里修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不是吗?”月飘零抬起头看向秦尊。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到这二号猪头的认真目光,秦尊无奈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因为信任,像是你觉得少爷他一定成功一样,少爷他让你做这件事,也是认为只有你能不顾一切的让他免受于各种意外打扰,所以懂了吗,其实你们在他心中都是特殊的,只是定位不同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特殊与特殊之间,是不能明确的划出独一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