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德原本不想将这个词讲的太清楚，但都到了这个地步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，况且论及私下的关系，他是曹正淳的义子，仅有两人在的情况下，也无需避讳这些。
曹正淳点了点头道：
“这是三王之局。
北边的王，南边的王，还有中间的那位无冕之王，这是他们自己所选择的战场。
我一个小小的东厂督主在朝廷里，只算一个三品官，既如此又怎敢与三位王上去争锋。
况且看朝堂的局势，这又是一次政治博弈。”
说到这里，曹正淳就感觉很头疼，因为他根本无法探明详情。
那各大派系突然齐心给那位无冕之王制造杀武威王的机会，究竟是过于看好他的实力，要为其助声势，还是存心要坑他。
那这个时候，他要是傻乎乎的成为玉罗刹的排头兵，跟特么四九年入国军有啥区别。
因此他现在能相信的只有秦凡。
而秦凡给他的建议，就是混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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