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大师,可这真不怪我,真当不怪我啊。”
“就是在三个月,三个月前,我跟一个人吵架的时候,那个人突然就急了,掏出西瓜刀朝我的后背砍来。”
“那时虽然很痛,但这么多年来,我陈老二可是摸爬滚打过来的,知道这只是肉痛,伤不到性命。”
“用力把那个人制住后,就急忙赶去医院缝针了,我以为这事就这样结束了。”
“但古怪的是...半个月,就是半个月前开始,我每天都开始做噩梦,梦到自己的脑袋被人直接用刀砍了下来。”
“要只是一天,那我肯定不会在意,但偏偏就是...每天都做一模一样的梦,完全一模一样的梦啊。”
“而且每过一天,这个梦就越清晰几分。”
“从一开始,只是单纯的一个梦,到现在...我感觉每天晚上脑袋就要被砍下来,疼的整个人都要炸掉了。”
“昨天早上,我做梦吓醒的时候,脖子还有一道血痕和缝针痕迹,就像是...我的脑袋已经被砍下来,只是又被缝上去了。”
“这后背的关二爷纹身,我不知道...究竟是什么时候,眼睛睁开了,但从我做噩梦开始,它就是这般模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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