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少村民撞到了一起,手中都提着一把菜刀,脸上充斥着害怕,还在焦急慌乱的讲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完了,真完了,咋又让我们遇上这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特娘的,这谁知道啊,那个胖子不是还对天地发誓了吗?说着绝对不可能害我们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知道...这种小便宜不能贪,什么叫赊刀啊,立下那种赌局,不就跟送刀没有什么区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恨啊,我恨,其实我一开始不想赊这把刀的,结果那胖子把刀用的那么厉害,一下子就把罗铁林的菜刀砍断了,谁能不动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肯定是遭大事了,因为早上我看见到,去学大本事的林家小娃子,也就是平川的孩子—海恩,背着个包袱回家了,多半是为这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当遭劫,因为太贪心,我们又遭事了啊,不过应当还不算太早,海恩这娃子我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,应该是不会半点都不管我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种的议论声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众多岭胜村的村民,也开始朝着码头赶来,根本没有半点的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怕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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