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锻刀技术,真当也是万般的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立下赌局后,那赊刀人就随手从架子上拿出一把刀,递给了师傅,说是...让师傅用自己刀随便的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能把他的刀砍断,要是能把他的刀刃崩断,那就算他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没有迟疑半点,立刻就一手握着自己的剔骨刀,另一只手握着那赊刀人递来的菜刀,重重的砍了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砍得很用力,令两把刀都在嗡声颤抖,可那赊刀人递来的刀,却没有半点损坏的痕迹,更别说被砍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不信邪,更加用力的砍了下去,力气大到甚至都把他的虎口震开了一道口子,鲜血伴着清脆的崩断声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断掉的...却却不是那赊刀人递来的刀,反而是师傅昨天刚打的剔骨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剔骨刀砍其他人,这本来就是占尽了便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结果最后崩断的却是剔骨刀,这无论如何都说明了...师傅输了这个赌局,甚至差距远比想象的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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