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更多的村民跑过来看热闹。
听肖裕军骂骂咧咧说何红被欺负,又见何红衣衫不整的站在院子里,很多村民都信以为真;不少人要么是果汁厂的职工,要么有心讨好肖裕军,纷纷上前你一拳我一脚殴打萧良。
张斐丽跟丈夫闹别扭后,这阵子都住在父母家。
她听到动静跑过来,见是镇上干事萧良被一群村民摁住打,担心出事,慌乱将打人的村民拉开:“你们不能这么打人,把人打死了,你们谁负得起责任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张斐丽,你别管这事,你别让这狗东西的小白脸给迷惑了。何红昨天见狗东西喝醉了,好心将他接到家里照顾他,他早上醒过来却对何红意图不轨!”肖裕军见厂办的张斐丽冒冒失失跑出来做好人,鼻子都快气歪了,强忍住怒气,叫她让开。
“肖厂长,会不会是误会,萧干事平时都把何科长当姐姐的,怎么可能欺负她?”
张斐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肖裕军指使的阴谋,也不知道肖裕军刚才还被萧良反客为主抓住痛打了一顿,她有些畏惧肖裕军,却还是不忘替萧良辩解,朝愣站在一旁的何红问道,
“何科长,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倒是说话啊!”
“张斐丽,你让不让开?你以为我不敢开除你?”
肖裕军来脾气了,也不管张斐丽是镇上周副书记的儿媳妇,上前将她一把拉开,骂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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