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寻常人的眼里,想要别人令行禁止,附从于己,总以为只有行政命令以及资本控制两种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这对权力的理解太狭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权威以及影响力,才是权力更为广泛的形式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以后能对沈君鹏,对天海精工施加远比他人更强的影响力,从这种意义看,将天海精工视为南亭系的一分子,并无过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泛华建设将来长期持有天海精工一部分股票,将来在天海精工的经营上,也必然要直接体现一部分的话语权。

        丁文江能看破这点,自然是有过人之处,但这时候故意点破,也未免太气急败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以群分,物以类聚。如果说踏踏实实做企业,在赚取个人财富之余,也能最大的限度为地方发展做贡献,没有一心钻进钱眼里,都是南亭系的一份子,那我真的要多谢丁董事长的夸赞了。我想这也许是企业家与商人的最大区别所在,”萧良笑道,“我在这里也希望丁董事长能尽早成为南亭系的一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境界可没有萧总这么高,也起不了这么高的调子,”丁文江眼角微微抽搐着,拱拱手,“后会有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好别!”萧良示意他们可以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丁文江、郭峰离开会议室,许建强又简单跟唐逸凡谈了转让协议的一些条款(转让协议不会单独签署生效,最终还是要所有相关方在司法部门的公证下签约一揽子协议),萧良他们又到钟云峰房间简单坐了一会儿,才告辞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