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秋叶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醒了,是叶子吗,你咋在我屋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伍秋叶甩着手上的水从卫生间出来,然后把一只手上的水渍甩向夏秋阳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醒了没,你昨晚喝得不省人事,我和房东几个人才把你抬回来的,你说你这么大人,就不知道心疼一下自己的身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秋阳揉着太阳穴,脑袋瓜子懵懵的就是想不起昨晚走到村口以后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泥马的……茅台就是劲大,居然喝断片了……你跟谁把我抬回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不起来的事情夏秋阳不愿意再想,喝酒断片他也不是头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村口有拴马桩的哪家房东还有你的房东,你吐了人家房东一门楼子的呕吐物,简直恶心死了,要不是我刚好走到那里,人家指不定会拿大耳瓜子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还是怪茅台酒口感太好,我没注意就一瓶子下去了,以后得注意点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天天就知道吹牛,一瓶子茅台多钱,你就舍得喝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一瓶茅台的价格在一百二三十块,工地小工搬砖一天才八块钱,能够喝得起的人还真的不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舍得喝那玩意,绿脖子西凤都连不上顿……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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