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纯帮忙的事,女奴们都指望着别人干活呢,生怕自己干得多了亏了,自然而然的不愿意吱声了。
以这帮女奴们的人品,如果这时候有谁吱声,怕不是今后所有的工作都要推到吱声那人的手里。
啧,我还是太年轻了。早知如此,就不应该把她们看作平等的人。一开始我就应该用些管理的手段PUA她们。
这帮女奴一直不说话,我索性也不说话了,就这样看着她们上压力。
过了一会,就有女奴忍不了长时间的沉默,躲在人群后面小声嘟囔道:“那么多吃食,又不是你的东西。”
有人开口,就有更多女奴附和道:“你杀了主人、还以为你是主子呢”、“我已经学会开门了,就点了两下的事。以后都用不着你了”、“会开门了?太好了那粮食都是我们自己的才对”、“对对对,粮食都是我们的,你要吃我们的粮食就跪下来求我们啊”……
更有一名女奴指着我大声嚷道:“神气什么啊?披了一身鬼皮,连个人模样都没有。当初主人说过的,这就叫做‘人形家具’,已经不是人了,是比畜牲还要下贱的玩意……”
其他的女奴说话,好歹算是“正常”的争执。但这个女奴指着鼻子开骂,我肯定就不能忍了。
她话音未落,我就踩着凌波微步冲了上去。抡圆了胳膊甩了她一个巴掌。
但我的手是球形手,软乎乎的锤在人脸上一点也不疼。
反而是我,脚下的芭蕾高跟耽误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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