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峰却不紧不慢地打开床头柜,拿出供给客人用的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绳子一端贴在我的肩膀上,洒些水,绳头就和肩膀的断口冻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蔡峰把绳子另一端甩过预留在天花板的钩子,用力一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肩膀被猛地一扯,身体竟然被绳子拽到了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绳子的另一端从天花板垂下,蔡峰把它冻在我另一侧的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我整个人就被吊在了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,确切来讲,是我失去四肢后的躯干,就像待售的猪肉一样,被绳子吊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没有四肢,我的身体轻飘飘的,只要轻轻用力就会荡出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奇怪的悬空感让我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,身上的肌肉都不由得变得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蔡峰又把手指探进我的小穴,然后他立刻注意到我的肌肉正在紧绷:“我插……哇小苒你的屄好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嗯……”我只觉得小穴被手指插着好舒服,哪里顾得上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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