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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路颠簸、兜兜转转。

        足跟的疼痛渐缓。而习惯了嘴里的阳具之后,喉咙的异物感也不再那么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开始担心起小女仆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头套不能视物,我也没舍得宝贵的系统能量开[感知]。不过我依然靠听声音判断,小女仆应该是和我在一起,被套麻袋去了某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无论去哪个地方,都不可能是好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我连累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叹气,希望红发男能看在主仆一场的份上饶了小女仆,就算所有的后果都由我来承担都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这么说,一来是因为我不怕死,死了至少能变回男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来是因为小女仆是个好姑娘,尤其在这种阶级分明的地方,像她这样的好心肠便显得更加尤为可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漂亮的花朵一样,忍不住让人怜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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